却谨守圣人之言,愿为一稚子而驻足入学之行,这如何不是‘尊师重道’?先存仁,后存礼;先爱人,后敬人。阮学子心有仁爱,心中有师,何顾虚礼?再者,阮学子相助幼童,此事便是他带给书院的入学礼。”
见邵睿才右手微抬,似是要辩驳,潘仁抢白道:“以学生之见,邵学子只顾礼节,却不在意稚子性命,罔顾圣人之言,又当如何?尔等虽行拜师礼,将孔孟之言挂于嘴边,却从未践行。岂非可笑?”
这话说得厉害。邵睿才抬出“礼”,说阮卓罔顾礼制,不能入学。潘仁便举起“仁”,说其虽未行礼,却胸有仁爱,比之他们这些虽遵循礼制,却不懂仁心的学子出彩得多。若是前者继续以此纠缠,只怕是要被扣上“不仁”的帽子。
邵睿才脸色发黑,显然是没料到潘仁会如此说。入学礼自古便十分重要,尊师重道烙印在每一位学子心间。今日却被指出这是“虚礼”,甚至将阮卓在路上救个孩子的事说成是另一种“入学礼”,如此强词夺理,引人发笑!
只是——他竟无从辩驳。
这情况被众人收入眼中,桓东身边的徐冰站起身,想要替上邵睿才。他身材不算高挑,走起路来甚至有些摇晃。站定在邵睿才身边后,他接上潘仁的话,转了话锋道:“圣人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入学时间乃是发放名帖之时便以约定成文,阮卓为他事而迟来,便是不守信用。‘人无信不立’,阮卓失约在先,书院如何能接受这般学子?”
他所言不假,名帖之上却有入学时日,亦是注明若是错过这两日,便需来年方能前来求学。在这事上多说亦是无用,梁乐心知若是真与对方聊起“信”来,才是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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