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计划之中。但帖经和八股文对她来说十分棘手,前者尚还只需要强记,后者就真的考验学子功底了。
为了能将休沐日保护好,她这些日子就连去学堂路上都要带着本书背背——至少帖经这一项不能出错。
今日下午这堂课是书法课,教课的夫子姓白名运,正是梁乐他们初来书院见到的那名男子,也就是在多艰堂论辩那日与龚夫子同坐于上座之人。
这位白夫子只教学子书法,但他身份却不一般,他正是这白阳书院的山长。
梁乐得知此事也是偶然,毕竟这位山长神出鬼没,两次遇见他都是放浪形骸的模样,一丝读书人的迂腐之气也无。还是有日李轲前去求见山长,将赵学政那封亲笔信交过去之时,前者才撞破白运的山长身份,是以梁乐才能知晓。
白夫子行事作风高调得很,学子们都知晓这位夫子嗜酒,不守院规,不讲礼节。但他又相当低调,从未大肆宣扬过自己的山长身份,就连潘仁还曾担忧过“山长是否会无法忍受白夫子,哪天将之赶出书院”。
他的课亦与旁人不同,别的夫子上课时严肃得很,戒尺几乎不离手,学子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恭恭敬敬;但他的课却随性极了,每回来学堂之时,他那酒壶不是挂在腰间,便是拎在手上,喝得醉意盎然,两颊红润之时才会提笔蘸墨,挥毫于宣纸之上留下墨宝。
未时已到,梁乐等学子早已端坐在学堂之中,面前摆着各自的笔墨。
白夫子姗姗来迟,映入他们眼帘的先是那一角衣袖,接着是凑到了嘴边的酒葫芦,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学堂之中十分清晰。
几堂课的相处下来,已经有大胆的学子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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