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真题都不同了,从这上头多少能看出夫子们的出题喜好。
这事虽说研究了对于将来科举考试也无甚好处,毕竟夫子的喜好有法子抓住,科举考官的喜好却难以捉摸。只是于她而言,将这次入学试考过去便可以了,燃眉之急解了之后再去担心往后的事。
如此想着,她面上笑意多了几分真心:“多谢柳师兄,师兄大恩,不知我如何感谢才是?”
柳温笑得温和,语气不急不慢,似是一句道谢便已足够:“梁师弟客气,能帮上你便好。”
“这题目不知可否与我的几位同窗一同看?”梁乐道完谢,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札记是柳温自己整理出来的话,她也不能不经过主人的同意随意处置。只是看这厚厚一沓纸,上头字迹清晰,重点明确,若是只让她一个人看的话,多少有些可惜。
“梁师弟只给亲近之人看,倒也无妨。”柳温仿佛生来就不懂拒绝,一口答应,补充道,“只是毕竟夫子不喜我等私下传阅试题,还是莫要让太多人知晓。”
“啊……”梁乐面露迟疑。若是今日之前倒还好说,她只与李轲、潘仁与阮卓关系好,但今日课上,桓东那些人与他们几人言和,那冯远也莫名其妙变了态度,自己拿到了好东西不分享一下,还是有些说不过去。
但柳温已如此说,她也只好同意。一个班的二十六人,估摸着也就她需要这东西吧,想来那些腹有诗书的同窗们不会在意此事。
“我知晓了,多谢柳师兄。”
这一瞬的迟疑被柳温看出,他主动问起:“可是有何难处?”
换了往日,梁乐许是不会与他说太多,但今日凑巧饮了些酒,这人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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