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与李轲抽到一处也不甚在意:“就算我们坐一起,我也不能抄你的答案呀!”
一旁的潘仁还带了本《九章算术》。上午考的帖经对他来说毫无难度,有这时间不如多学学下午要考的数算。只是这本书还未拿进学堂,便被龚夫子缴了:“所有书都不能带进学堂,考完了再来找我拿。”
潘仁只好一脸心痛地松开了捏着书的手,仿佛被龚夫子拿去的不是书,而是他的心头肉。
钟声响起,时辰已到,龚夫子开始发放考卷。
梁乐坐的靠前,第一个发的便是她。她双手接过,先看了眼上头的句子,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几乎都能背出来,才放心地在纸面顶部写上自己的名字。
她写得流畅,偶有记不清楚的句子便直接跳过。有些题并非仅仅填上缺失的句子便可,还会“略问大义”,好在她背的时候是比对着释义的,只要是认真记过的,基本都能答上。
写了几句,她便全身投入进去,身边学子的动静都听不见了,一心只有眼前这张考卷。
她答得专注,将记得清楚的题都写完之后,剩下的便都是做不出的了。
前几日她了解过,这入学试究竟如何判断是否通过。潘仁说“帖经”与“数算”两场只要答对半数便算是通过了,“八股文”却需要依据夫子们的评价。夫子们将文章分为甲、乙、丙、丁四等,前三等都为合格,唯有丁等会被夫子们挑出来。
若是有学子这三项考试中任意一项未通过,便需要在休沐日里寻夫子单独授课,务必将不足之处补上。
梁乐答完会的题,便将笔搁下,稍微数了一下自己能对多少。
一共是一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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