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脑袋偷偷摸摸从门外探出,被她的余光注意到。
经此一难,她多少有些杯弓蛇影,见到外面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不太放心。她面上不露声色,没受伤的右手却已经拿起了身边的镇纸,悄悄往门的方向挪动。
等她突然站起身,举着右手准备攻击外面的人时,外头那人显然也被她的动作吓到,惊骇地看着她手里沉甸甸的镇纸,大退一步,却没站稳而摔坐在地上,嘴里慌乱喊道:“啊啊啊别打我!”
他眼睛紧闭,脑袋缩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看不见脸,但梁乐只需要看一眼他的身形就认出了来人。她放下手,没好气地问道:“潘仁,你在我屋外鬼鬼祟祟看什么呢!”
这些日子也不是白养的,她的手虽然还得敷药,但是嗓子已经好了,说话也不受影响,每日与李轲聊天也能让她无趣的养伤生活多些慰藉。
潘仁放下交叉挡在脑袋前的双手,亦是有些尴尬地爬起来:“那个……梁乐……你还在怪我没?”
他本来想偷偷看看梁乐,若是有机会就与她说说话,也没料想过会是这样一副场面。
实在是梁乐……她举着镇纸也太凶残了些!
“我怪你干什么?”梁乐一头雾水,然后想到什么,“我养伤这么多天,你都不来看看我,你说我怪不怪你!”
她还觉得自己和潘胖胖关系挺好,结果这些日子除了李轲,也只有胡璇和龚夫子来探望过她。而且他们住得这般近,打开门甚至不需要走两步,怎么就不来看看她?
她说这话半是开玩笑,潘仁却一脸愧疚:“都是我不好,那日我不把李轲喊走,你也不会碰到这事。”
梁
第13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