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注视着这人的背影,心中对这人的恨意渐渐散去,只余八个字留在心中。
——形销骨立,愧负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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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轲是在回屋舍的路上遇到柳温的。
他见到这人时,便想要立刻回屋,看看梁乐是否还安稳待在里头。
柳温的住处根本不在这边,他会出现在这条路上,只可能是又去找梁乐了。
想到这点,他几乎站不住,只想奔回房确认。
但柳温叫住了他。
“李师弟,莫要担忧,梁师弟无事。”
李轲不愿与他多说,只想当作没听到一般,饶过他走过去。
柳温的下一句话令他顿住脚步。
“李师弟,难道你对我先前多次去找梁师弟的事,没有一丝好奇?”
“你找过她?”李轲反问道,他的神情本就冷淡,听到这话更是染上几分危险,“你们接触过几次?”
“李师弟莫不是想与我站在这儿说?”柳温引他到一旁的石桌旁,示意道,“坐。”
他看向李轲,肯定道:“你早知晓是我了。”
没得到李轲的回应,他继续说道:“你不告诉梁师弟,是因为还没有证据,担心她不信你。”
“闭嘴。”李轲眼里一片冰寒,“回答我的问题。”
柳温自顾自道:“你与梁师弟相识太久,知晓她是个什么性子,她不愿怀疑我。或者说,你就是怕她为我说话。
“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在等我做出更严重的事,甚至你不惜让自己置身险境,到那时便能有了凭据,让梁师弟知晓我的真面目。只是可惜啊,出了意外,这事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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