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问到底的性子。
思考片刻,想着与其自己一个人受到精神污染,倒不如拉着霍致峥一起变污,她忸怩片刻,缓缓扭过头,“陛下你附耳过来。”
霍致峥低头凑过去。
宋清盈声音小小的,嘀嘀咕咕了两句。
这下,就连霍致峥的面皮都有些发热。
默了两息,他坐直身子,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严肃的教训,“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实在有伤风化,不成体统。”
“话本里写的,我看的时候也觉得离谱。”宋清盈用探讨学术的正经口吻道,“毕竟马背这么窄,那个那个啥的,可不得掉下去?”
这种事情,让他如何能心平气和的与她探讨?
霍致峥的喉结滚了滚,护在她腰侧的手不禁收紧,“所以你刚才是在想这个?”
宋清盈,“……”
想是想了,但她肯定不会认的。
“哪会,我有好好听陛下你讲的驭马要点呀。”她摆出一副好学的模样,“陛下,你继续教吧。”
霍致峥“嗯”了一声,打算翻过刚才那一茬,聚精会神的教她。可骑了没两步,脑中却还在想她方才说的事。
摒弃杂念无果。他有些不自在道,“你先自个儿骑,朕下去给你牵马。”
再不下马,这般拥着她,他怕扛不住身上的燥热。
马场上,霍致峥慢慢给宋清盈牵着马。
马场外,身着锦袍的傅容景紧紧盯着月光下那对惬意自在的男女,心底像是扎了根刺一般。
曾几何时,他也给她牵过马。
那时她一袭红衣,明艳的脸上写满傲气,要与他赛马,一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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