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是早上8点左右,怎么说也应该起床了。果然,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但我却没听到声音。
“喂,妈妈?”
我叫了一声,怕是她还没清醒。隔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了回应,但不是妈妈的声音。
“嗯,喂你好。”是一个温柔得过分的女声,不是妈妈的助理。
“啊,对不起,”我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打错电话,这才接着道:“我是许诺的女儿,请问她在吗?”
妈妈也不是没有过图方便和助理一块儿住的情况,妈妈不方便的时候助理姐姐也接过几次电话。
“……是惊蛰吗?”我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在妈妈比较好的朋友里想了一圈也没什么印象。虽然妈妈给我的备注是宝宝,倒也不排除妈妈有和她提起过。
“是的,请问您是?”她说了半天却没有回答我的话,我觉得自己或许有必要先搞清楚她是谁。
“我是你妈妈现在的上司,嗯……以前也是她的老师。我有听她说起过你。”
“阿姨你好,我妈妈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吗?”对话稍微有些尴尬。我以前应付大人还是挺从容的,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觉得完全是因为对方微妙的语气。
“她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妈妈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这个喝多了看样子是相当多了。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您等妈妈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可以吗?”
“嗯,好。”
“谢谢阿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却听到对面叫住了我。
“惊蛰,等一等。”
“嗯?您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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