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柴山直愣愣盯着她背影。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可,可他是冤枉的啊。
陈娇走得飞快,因为不想被他再次拦下,不过看他真的没追来又忍不住冷哼。
果然是心虚!
高大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哪怕不了解他们说了什么,也不难猜出他们地谈话并不顺利。
沈骋怀收回目光,从窗边离开。
没过一会李亭午回来看到桌上的鸡蛋,突然有点嘴馋,跟他说:“今晚叫那个婶子做咸鸭蛋豆腐怎样?”
沈骋怀:“咸鸭蛋送人了。”
“嗯?!”
李亭午惊道:“送给谁了?”
沈骋怀不答,只说:“今晚让那位婶子不用煮了,有人请客,我们过去吃。”
“谁啊?那个小村姑家啊?”李亭午只是随口一说,谁知他却点头“嗯”了一声。
李亭午:……
不用问了,咸鸭蛋肯定也是送给她了。
就这德性还说不在乡下谈对象,都要赶着上门做女婿了!
李亭午故作叹气,懒得多说什么,走没几步却觉得脚下有点怪,抬起脚一看。
鞋底被瓷白的碎片扎破了。
“你摔碎东西了?!”
“一个碗。”
“那你怎么不收拾干净?”李亭午气道:“我这是新鞋!”
沈骋怀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说:“我赔你。”
李亭午:“那你把钱和票拿来,不要凭嘴说。”
见他真的起身去拿,李亭午只觉得见鬼了。
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难道遇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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