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话的人更动听。
至少刘桂红笑得眼睛快眯起来了,摆着手说:“哪有哪有。”
李亭午依旧笑而不语。
心想他耍奸起来,连他都得靠边站。
谁又能想到他这么放得下架子,估计他亲爹妈看到了也难以置信。
陈娇在屋里把这一切听进去,心想亲妈咋这么经不住事呢。
他来家里吃饭,她还怎么躲啊!
刘桂红将鱼拿去处理,准备烧火做饭,“全武!来劈柴!”
沈骋怀:“我来,我会。”
“不行不行,你是客人。”
“没事。”他挽起袖子,也不多话,拿起斧头便劈。
沈骋怀把柴劈了,又问:“还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刘桂红忙说:“没了没了,你快去歇歇,哪有上门做客人的一直干活。”
她态度越是客气沈骋怀反而更不好受,但过犹不及。
他看了一圈,来了这么久没看到陈娇的身影,故作不经意问:“陈娇同志还没下工吗?”
“她啊。她今天没去,发烧了。”
“发烧了?”
刘桂红刮着鱼鳞,看似嫌弃却是疼惜地说:“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人了,整天不是这就是那的。”
知道她不是因为躲自己才不去上工,沈骋怀心底松了口气,可转而想到她生病了,心中又是一紧。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难不难受。
但她到底躲在屋里,连出来都不肯。
沈骋怀道:“婶子,我突然想吃鱼粥,要不给我一点鱼肉,我自己做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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