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陈娇笑了声,声音还有点哑,说他:“思想觉悟还行啊。”
“那必须的!”
陈娇嗓子不太舒服,没继续说话。
为什么还不想答应,自然是时候未到。
虽然经过了解,他赤子之心,一腔热情,人是真的不错。
但除了他这个人,别的她都还不了解。
不过她想,能教出他这么阳光积极的性格,他父母应该不会太差吧?
至于沈骋怀。
她没考虑过。
……
从刘外公那拿了点药回去吃,陈娇的烧很快退了,就是脖子上揪痧的痕迹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搞得她最近一直披着头发。
一股风袭来,长发肆意飞舞,跟人家练功走火入魔差不多。
陈娇压了压头发,一扭头,却看见沈骋怀在身后,她竟不知两人同路多久了。
四目相对,他缓缓上前。
“需要帮忙吗?”
“怎么帮?”难不成他还能借她一双手,帮她压着头发吗。
沈骋怀不语,走到风吹来的方向稳稳立着,替她挡住了大部分风。
陈娇失笑:“我又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风被他挡着,他干净的气息却浅浅地飘来,温和不带侵略性,又无法忽略。
她突然想起那时回头,他像稻草人一样立着,默然无语地望着她的方向。
她不是石头心肠,多多少少会感到心软。
不过心软有屁用。
陈娇深吸口气,干脆把长发随意盘起,也不管乱不乱。
沈骋怀瞧见她碎发下几道深色的痕迹,眉头一皱,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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