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披风上还有淡淡松墨香气,跟二叔身上的味道儿一样,闻着,便也不觉着这镇抚司的堂子里阴寒了。
蜜儿看向那地上的女子。唇上的胭脂都磨花了,像是遭过什么罪了。倒是几分可怜。然而身旁二叔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话里都几分冰冷。
“姑娘路宽得很,不过一纸贱籍,不该能困得住姑娘这样的人。”
明煜并没有什么耐心与她说什么道理,“不过既是落在我镇抚司手上了,方在那厢房里出了什么事儿,姑娘若想寻个公道,如实道来,我与你一个交代。”
“都督不都看到了,还让昭儿说什么?”
“难道,还让我将方才那醉汉是如何轻薄于我的,再仔细描绘给这么多人听么?”
昭儿说着隐隐哭泣。若能博得他丝毫的脸面,也是值得的。
蜜儿都很是可怜她了。堂上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听得不免动容。
“哦,是那醉汉轻薄于你。”明煜端起茶碗,展了展茶面儿上的几缕碎叶儿,“姑娘开口说过的话,在我镇抚司都是记录在案的。”
昭儿没再答话,继续抹着眼泪…
一旁张琪却从外头回来,“大人,人醒了。我让他们带人过来问话。”
明煜微微颔首。
书生被架了回来,堂上顿是一股子酸臭味儿,该是吐了不少。蜜儿顿时取了帕子出来,捂了捂鼻子。却听得一旁的张副官问起那书生,“酒醒了?”
书生颤颤巍巍结结巴巴,“醒、醒了。大人。”
方来之前,张琪便将人教训了一顿,与他说了清楚这儿是哪儿,一会儿他该说什么话。书生此下头重脚轻,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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