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扑着软软的羊绒小垫儿,蜜儿靠着枕上翻了个身,侧起脸来对着车窗外头。凉凉的山风洒在鼻尖,本是正好入睡的…耳垂上却传来阵阵瘙痒…
男人摆弄着她鬓角的碎发,又亲吻着她耳边敏感的脖颈…方才的困意悉数散去,她这才缓缓翻身回来,望着眼前的人。“煜哥…”
“嗯?”他轻声答应着。喉咙里的声音已开始带着喘息,蜜儿知道他要做什么,手臂搭上他的脖子,直直望着眼前低垂着的眸子。那里面一闪一闪的东西,如方见过的星空。
她用了些许气力,便凑上他的唇去。她喜欢那里的温存,喜欢那刚好的薄厚,更喜欢温柔的舌尖,稍稍挑弄,便会着魔一般发动攻势…
“疼,煜哥。”
那人停了下来,仔细呵护,见得她的面色,这才压下几分火气。“这里?很疼?”
蜜儿点头,“石头似的…疼。”
明煜忽想起来,姑娘这一路胃口大好,却又嗜睡,眼下饱涨的身子,不莫是因得…他手落去了她的腹上,轻轻抚摸。
“姑娘,你恐怕要做人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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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脚到成都府的这日,已是黄昏。蜜儿这几日睡得愈发昏沉,每日醒着的时候怕是不到四个时辰。被煜哥扶着上了客栈,用好了晚膳,方又寻去了床榻上躺下。好在除了容易饿和嗜睡,并没有再多的反应了。
明煜请了大夫来诊平安脉。
大夫也只说,“夫人身子健朗,胎儿也安康。只是舟车劳顿,多休息便好。”
蜜儿伸手触向尚且平坦的小腹,自念着她的小娃儿知道疼人。想那时候弟妹初初有孕,每日吐得什么也吃不下,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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