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你也要走是不是?”
“你不能走,你是我的!”
她听见女人野兽般的吼叫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去。
模糊的视线望见了脸侧的酒瓶,唐笑阳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个瓶子重重砸在了女人的背上。
她可以砸头,但是她没有。
那毕竟是她的母亲。
女人吃痛退开来去,望向她的眼神癫狂而恐惧。
唐笑阳却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随着她对母亲的还击,那些束缚于她灵魂之上,自觉卑贱的枷锁,仿佛也消失无踪。
就这样吧,你不
爱我,我也不稀罕。
只要我不在乎你,我就不是你口中的杂种。
那一刻,唐笑阳对自己的母亲彻底绝望了。
矮小瘦弱的少女提着瓶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冷冷的对女人道,“滚开,疯子。”
女人嘴里依然不住的咒骂着,却只敢慢慢缩回窗角。
女孩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仿佛她只要再前进一步,那个酒瓶就会在她的脑袋上爆炸开来。
第二天,唐笑阳带着瓶子去了学校。
当嬉笑声再一次响起时,她拿出瓶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碎裂的玻璃片割伤了她的脸颊。
但她依旧面无表情,举起尖利的瓶子,缓缓指向了每一个嬉笑的同学。
既然你们讨厌我,我又何必跟你们和平相处?
很久之后唐笑阳才想明白那种莫名的快意来自何处。
那是她夺回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后,所感到的快意。
如果无法在任何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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