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禾沐。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禾沐眼睫低垂,眸色晦暗。
穆青染现在越是这样主动,过去那个她仰望着的形象就越显得可笑,是不是穆青染不是不会主动,只是不会对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孩子主动。
她的内心仍旧叫嚣着,想知道,在她没有长大的日子里,穆青染是不是也这样攻陷过另外一个人。
床褥凌乱。
交缠许久,禾沐却还穿着蚕丝睡袍。
穆青染的手几次抓到她的领口,都被她缚住。
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穆青染始终触及不到她想要的温热肌肤。
就如同有一只手攥着她的心,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时而用指尖划过,轻轻瘙痒。
让她不得安生,又始终无法获得真正的餍足。
“禾沐。”穆青染忍不住叫出这两个字,“脱下来。”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从来都是这样叫她的名字。
明明只是清清淡淡的两个字,却总让被叫到的人失神失智。
禾沐的心漾了一下,却没有再遂姐姐的心愿。
今天的花,绽得格外妖冶,在晨露包裹之下,甚至显得有些脆弱,惹人怜爱。
禾沐从背后抱住穆青染,难得没有一结束就把她赶下去。
这样隔着衣服抱着,反而莫名感到安心。
是不是只要不把真心交出去,姐姐就会主动靠近,像今天这样,开出她从未见过的,美丽的花。
她闭上眼睛,鼻尖嗅着残留的暧昧气味,唇角弯出孩童般的笑。
*
穆青染坐在汽车后座,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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