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礼物,而是作为姐姐给你带的一个紧箍咒。”禾谨舟说,“有时候人在一个安逸的地方,在一个安逸的人身边,会忘记自己的目的。”
禾沐怔了怔,并不能完全理解长姐的话。
禾谨舟浅笑,“我很久没见青染了,她变化大吗?”
禾沐听到长姐提起穆青染,面上闪过一丝僵硬,她和穆青染之间的合约,长姐是不知道的。
她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长姐应该会被吓一跳吧。
“青染姐……”禾沐不太习惯这样的称呼,“好像没怎么变,工作很认真很专注。”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从小认识的穆青染,应该跟长姐认识的不一样吧。
禾谨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或许小妹不知道,有些感情,是藏不住的。
北方的树,一到冬天,叶子便会尽数凋落。
墓园里的植被都是光秃秃的,更显得凄凉。
三个做子女的,各自分工,拿笤帚、抹布将墓碑和周围清扫擦拭一番。
其实这里有人定期打扫清洁,但扫墓本就是个活人的仪式。
禾父将怀里的一捧白玫瑰放在碑前。
“小晴,这已经是你离开第5个年头了,你看,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他们都很优秀,是我的骄傲。”
“妈,您儿媳妇怀二胎了,我就没让她来。”禾谨怀手上拿着一颗橘子,边剥边笑,“我记得您以前特别爱吃橘子,我小时候还说以后要包座山,给您种一山的橘子。”
禾谨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将被前的供品一一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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