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当然是模仿着亲近的人的行为,穆总的言传身教,我没有辜负吧?”禾沐弯起唇角,是一个并不真心的笑容。
穆青染这回听懂话里的暗示。
意思是,不回答她的问题,是她教的。
禾沐继续说:“穆总不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否则我又要有样学样了。”
穆青染又陷入沉默。
禾沐也没指着她回应,靠到椅背上,目视前方,等着开车。
“你原来就很好,不用跟我学。”穆青染开了口。
禾沐投向穆青染的眼神有些意外。
“车里不开空调会冷,你忍一下。”穆青染又说。
难得惜字如金的人说这么多话,禾沐暂时将刺收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车停好,禾沐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没有发出任何邀请和信号。
穆青染手快于脑子,抓住禾沐的大衣衣摆,却不知自己想干什么。
“还要早起,我不想太累。”禾沐眯着笑眼说,“房东回家注意安全。”
称呼从穆总变成了房东。
穆青染不知道禾沐今天为什么叫汪曼景“学姐”叫得那么自然,却偏偏不叫她姐姐了。又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称呼而感到烦躁。
禾沐是故意的,听到穆青染特意提起她叫汪曼景学姐的事,便更加故意地叫得很生疏。
她能感受到穆青染占有欲,惹穆青染生气比“玩玩具”这件事更令她感到愉悦。
穆青染松开禾沐的衣服,说:“我只是想提醒禾总,把扣子扣好,省得又打喷嚏。”
她想到那个因为喷嚏而没能成功的吻,心里愈发烦躁。
第1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