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小盒子,还是拆开过的,10个都不到。
“只有这些?”穆青染问。
禾沐:“只有这些吧。”
她平时也不会特意关注这个,但也没囤这种东西的习惯,别处应该不会再有了。
穆青染:“自己家里有多少不清楚么?”
这种审讯式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禾沐终于觉得不对味儿。
“你看着犯人做劳改呢?”她往穆青染那边迈了一步,扬着下巴,很凶地皱了一下鼻子。
穆青染捧住她的脸,目光幽沉。
禾沐身子僵住,脑子有点卡壳。
这个表情,这个动作,按照一般的逻辑推演,下一秒该亲上来。
穆青染直直盯着禾沐的眸子,“把野花都处理干净。”
禾沐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合着穆青染是真吃醋,但是醋吃得这么霸道,怎么都觉得让人很窝火。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禾沐轻嗤一声,“搞搞清楚,我才是金主。”
“那种合约,我撕了又怎么样?”穆青染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发颤。
“我记得穆总说过自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禾沐恼道,“你撕了当然不能怎么样,你敢撕,我就敢当你死了!”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充满愤怒,却又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穆青染看着禾沐黝黑明亮的眸子,明明还是那样干净清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或许不是在气禾沐,而是气她自己。
为什么要因为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耿耿于怀。
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取不出来,吞不下去,每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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