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顾启堂叹口气,“工作重要。”
他知道禾谨舟哪怕现在人躺在医院,只要公司有事,她能起来也一定会起来。
一顿晚饭,无足轻重。
宾利停在一个私房菜馆外。
入内,曲径清幽,湖里飘着人工的荷花灯,样子极其逼真。
顾启堂走进雅阁,岳宴溪端着个紫砂茶杯坐在窗边。
“抱歉,我来晚了。”顾启堂笑了笑,“老禾她临时有点事,所以……”
“没关系,正好我有东西给你。”岳宴溪声音很淡,视线仍旧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顾启堂坐到岳宴溪对面的明式木椅上。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圆木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些竹子。
两人分坐在圆桌两侧,显得十分凄冷。
岳宴溪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木头转盘上,“狗仔拍到你和安……我拦下来了。”
转盘转动,牛皮纸袋转到顾启堂面前。
他拿起来,打开,是一些照片。
“谢谢。”他说。
“我哪有资格让你谢。”岳宴溪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当初如果不是我任性,或许你……”
“今天是来老友叙旧的。”顾启堂打断她的话,指尖点点胸膛,“这里愿意为你保留一颗赤子之心。”温润一笑,“一把年纪,倒有些怀念当年那个少年。”
岳宴溪失笑,“你们艺术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若你还坚持画画,造诣或许比我高。”顾启堂倏然转变话题,“我自知是个平庸之才,画作能炒到这么高,又何尝不是托了老禾的福。
第1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