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乐子。”
“岳总找乐子的方式很奇特。”
禾谨舟从来不在意一时的输赢,岳宴溪或许现在快她一步,但不代表会永远快下去。
她想,岳宴溪是想拿捏着二弟的软肋,帮他夺得继承人的位置。
凭借二弟的手段,只能当她的傀儡。
整个禾氏集团以后便会在她的操纵之下。
比起月辉集团一家独大成为众矢之的,以这样的方式将禾氏集团收入囊中,不失为一种更好的做法。
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
“我看采访上说禾总的丈夫包得一手好饺子,今天大年初一,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岳宴溪转了话题。
禾谨舟努力维持着风度,说道:“我知道两位年少时关系就很好,但这种日子岳总是不是跟家人度过更好?”
岳宴溪道:“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父亲现在也不管集团的事,不知道在欧洲哪个国家玩儿得开心。正因为这种日子想热闹些才来找老朋友。”
禾谨舟弯唇:“既然岳总开了这个口,作为主人家,也没有赶客的道理。”
落落大方,半点没有失态。
“那便谢谢禾总款待了。”
岳宴溪亦是一派自然,眼神没有半点闪躲。
顾启堂恰时端来两个冒着热气的小瓷杯,放到她二人面前,“两位女士请。”
岳宴溪率先端起来,对禾谨舟道:“我以茶代酒,希望谨舟不要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
“当然不会。”禾谨舟出于礼貌也端起杯子,只小小地抿了一口。
岳宴溪尝了尝,笑着对顾启堂说:“你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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