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谨舟没有说话。
“自己吃自己,也太血腥了吧。”岳宴溪边说边将两个盘子对调。
吃别人就不血腥了?
这句话禾谨舟只在心里想了想,跟岳宴溪做这些争论没什么意义。
禾谨舟刚坐下, 就见岳宴溪拿起金属叉子,一口将小人儿的头送进嘴里。
禾谨舟:“……”
特意让甜点师做这样的造型,是想给她来个下马威?
“甜品就是能令人身心舒畅。”岳宴溪十分享受。
禾谨舟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等着岳宴溪进入正题。
岳宴溪:“奶油化在嘴里的感觉,美妙极了。谨舟真的不尝一尝?”
禾谨舟用叉子在泡芙上戳了一个小洞,将一块酥皮送进嘴里,象征性尝了一口,算是给岳宴溪面子。
岳宴溪叹气,“看来你真的很想快点跟我谈公事。”
禾谨舟没有否认。
“好吧。”岳宴溪放下叉子。
“其他理事同意你进鼎山的机会很小。”
禾禾承忠先一步带禾谨怀进鼎山,其他理事不会希望再有姓禾的人进去。
“我知道。”这也是禾谨舟让岳宴溪来家里的原因。
岳宴溪既然提起,应当是有办法。
岳宴溪:“我手里有一个项目,那些理事应该不会想错过。”
禾谨舟:“既然是岳总的项目,我能占到什么好处?”
岳宴溪:“我毕竟是半道接手月辉,不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其中有些弯弯绕绕,我想你会比我懂。”
禾谨舟问:“你的意思是,由我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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