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我会一点点还你,但不是现在。”禾谨舟抓住岳宴溪的手腕,想挣开她的禁锢。
“你知不知道顾启堂为什么对我言听计从?”岳宴溪又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禾谨舟不说话。
“因为我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岳宴溪说,“我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
是想激怒禾谨舟吗?她不知道。
禾谨舟淡淡开口:“你还掐着他顾家的命。”
岳宴溪轻笑:“原来你知道。”
一秒,两秒,三秒,她唇角的笑意愈发苦涩,“那现在我掐着你的命,你会如何选择?”
“岳宴溪,我不会爱任何人。”禾谨舟不知道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告诉岳宴溪,不要做这样没意义的事,哪怕这些事,对自己只有益处。
“我知道。”岳宴溪说,“我甚至相信哪怕你看到顾启堂和另一个女人睡在床上,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或许,就算看到我和顾启堂在你家的客厅里颠鸾倒凤,第一件事,想的也是抓着我一个好把柄。”
“既然知道——”禾谨舟的话被打断,“所以我只能威胁你,”岳宴溪说,“你真的以为我会毫无条件地做善事么?”
良久的沉默。
“去洗漱吧。”禾谨舟的语调就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线,没有抗拒,却也不是顺从。
岳宴溪露出一个短暂而餍足的笑。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
只要得到一点点,想要的就会越来越多。
可没有奢侈的权利,就算只能得到一点点,也甘之如饴。
*
禾谨舟侧身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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