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脚步欢快地朝女人跑过去,未走近先唤了声:“苏姐姐!”
她眼角还残留着未退的水汽,眼眶微红,嗓子也哑哑的,声音听着娇气极了。
女人伸手揉揉她的发顶,示意她把手抬起来看了看,拧着眉问:“晚上还有课吗?”
“没有了。”颜初摇摇头,如实回答道,“明天才正式开课,今天只有一个开营仪式,已经结束了。”
“那我先带你出去拿药,顺便再吃个晚饭,可以吗?”苏辞征询颜初的意见。
颜初手被烫伤,不上药肯定不行,她没有理由拒绝苏辞这番安排。
见小姑娘很听话地点头答应了,苏辞扭头对方才那位教导员说:“请你跟他们导师请个假。”
学员参加冬令营,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准私自离校,但有教导员出面,自然可以酌情放宽条件。
原来表姐的朋友和这位颜同学认识的,教导员立即应下:“没问题。”
得了确切回应,苏辞二话不说就带着颜初朝食堂外走。
祁若仪愣了两秒,正欲跟上,忽听前边的女人头也不回地对她说:“你难得来一趟首都,陪你表妹吧,我带小初去就行了。”
颜初朝祁若仪眨眨眼,又向王莹莹傅海等人说了再见,这才跟着苏辞走了。
从食堂出来,天色灰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路灯下,女人的侧脸格外恬静,明黄色的灯光在她肩上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一阵风吹过,她忽然低头看向身边的小朋友,柔声问:“很疼吗?”
烫伤的地方像被刀割似的,一阵一阵刺刺地疼。
颜初抿起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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