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错开,肩膀露出一小半,纽扣交错的缝隙间,大片粉白.粉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并且,她一如既往地不穿睡裤。
苏辞:“……”
女人视线和颜初对上,翻找衣服的动作因此顿了顿。
两秒钟后,她若无其事地转开脸。
苏辞很认真地反省,让这只小狐狸住到她的房间来,到底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颜初眨眨眼,挑着眉朝女人笑了笑。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不过她心里也有一把量尺,晓得分寸,关键该遮的地方一个不漏,就算苏辞想教育她也难以找到合情合理的说辞。
更容易越描越黑,泄露女人内心真实的活动。
所以一直以来,苏辞对颜初有意无意的撩拨都持视若无睹的态度。
这种态度对颜初而言,相当于默许。
而这个叫颜初的小朋友,最擅长得寸进尺,给点颜色,她就要开染坊。
她从女人身边走过,极其不见外地当着苏辞的面穿好睡裤,扣好衣服上剩下的几颗扣子,然后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呜呜把头发吹干。
过程自然流畅,好像本该如此,根本没藏什么坏心思。
女人拿了衣服也没说一句话,径自走进浴室。
很快,玻璃门内传出哗哗水声。
虽然洗手间里有浴缸,但苏辞选择了更方便快捷的淋浴。
等到头发完全干了,颜初倒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苏辞放在床头的书拿过来看。
哲学类的书籍,有点深奥,颜初读不懂,却看得津津有味。
她趴在床头,胸口垫了个枕头,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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