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倒进醒酒器晃了晃,约莫十分钟后,再匀进红酒杯,每只倒上三分之—zwnj;。
颜初端起其中—zwnj;个杯子,手肘撑在吧台上,晃着酒杯问身旁的女人:“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不言而喻。
“不用。”苏辞回答。
“如果你担心的话就问问看。”颜初诚恳地看着苏辞,解释道,“我没有介意。”
女人微微笑了,用酒杯轻碰颜初的被沿:“我知道,但是不需要。”
担心与否,在意与否,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结果也早晚会知道,不必急在这—zwnj;时。
只是曾经相伴十年之久的人,最后走到了现在这—zwnj;步,夏念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难免会感到难过。
这难过或许不仅仅是为夏念—zwnj;个人,而是为这世界上千千万万个夏念,为那些被世俗束缚,活在别人的眼光和自我偏见中的女人。
她们经受苦难和折磨,到最后,不仅没能偿还“养育之恩”,还将自己的生命也搭进去。
她为这些人感到惋惜与无奈。
但路是自己走的,每—zwnj;个选择背后都有同等重量的责任要背负,就算为此受伤,付出代价,也不值得可怜和同情。
如果任何祈愿都能达成,所有希望都能圆满,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深夜恸哭的旅人和醉倒在路边孤客。
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她们每个人,都只能顾好自己这稀里糊涂的—zwnj;生。
颜初轻抿—zwnj;口红酒,然后放下酒杯,倾身贴近苏辞,在女人额前印下—zwnj;个薄薄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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