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雪,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你说是不是?”
她双手捧着颜初的脸,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女孩儿的鼻尖,耐心哄她:“不哭了,好不好?”
女人说话的语气太温柔,颜初眼睛红红地看着她,被她引导着,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好像的确没什么值得痛哭流涕的,是她钻牛角尖了。
想通了苏辞说的这些,难过的心情渐渐消解,可随之而来的则是羞窘与难为情。
颜初扑进苏辞怀里,整张脸埋进对方颈窝。
苏辞感受到颜初情绪的变化,神态宠溺地笑了笑,拍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打趣道:“不过摔到你的小尾巴,得痛好一阵子,晚上拿热毛巾敷一敷,抹上药酒,能好得快一些。”
回家的路上又落了雪,云层灰蒙蒙的,晶莹的雪花从空中洒落,一片一片贴着窗玻璃,被风一吹,就化成一丝丝水线。
颜初便想起去年圣诞节,也像这样,她坐在苏辞的车上听风。
那时心动,连隐秘的欢喜都要悄悄藏起,不敢把心思挑明。
女孩儿朝窗户上吹了口气,窗玻璃上凝结出一片水雾。
她伸出食指,在薄雾范围内画了个小小的桃心。
女人抽空瞥见了颜初的小动作,唇角不由微微弯起,眼露笑意。
回到家,颜初一瘸一拐地去浴室冲了澡,原本苏辞是想帮忙,以免她行动不便再摔一跤,可小姑娘实在太难为情,非要坚持自己自力更生,苏辞也只好由着她去。
被摔伤的屁股太痛了,颜初洗完澡出来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见苏辞拿了瓶药酒走进卧室,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涂药酒得脱裤子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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