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太上的,打算所有卷宗过完一遍再细推敲。不过口供对不上难免,就算住在同一屋檐下,也不可能不错眼珠的盯着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组长,”唐喆学忽然探过身,把摊开的卷宗递到他眼前,“这兄弟俩的口供你看下,我感觉像是在互相给对方打掩护。”
接过卷宗,林冬仔细翻看被唐喆学用铅笔画出圈的部分。两兄弟,因妯娌间不和分家了,可还住在一个院子里。东西屋,上下半年轮换着伺候卧病在床的老妈。
根据口供,妯娌俩在事发当天一个回娘家一个去城里串朋友了,就这俩人和瘫子老娘在家。哥哥说没到九点就看弟弟屋里的灯熄了,弟弟说自己十点多起夜听见哥哥跟屋里给嫂子打电话。
被害人死于九到十点之间,兄弟俩的口供如此精准的针对被害时间段,确实存疑。
过完一遍卷宗,林冬将罗家楠、唐喆学和自己挑出来的那些存疑口供摞在一起,对唐喆学说:“明天去派出所,找人带咱去重新询问,你先睡吧,我再过一遍。”
“组长你也睡吧,明儿起来再过,个把钟头的事儿。”
唐喆学侧身把着床边躺下,拍拍身侧空出的一大块位置:“我知道你不爱跟别人睡一张床,不过这会前台都睡了就别去吵人家单开房间了,咱俩凑合半宿。”
“……”
林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眉头微皱,好像唐喆学空出来那半张床上长满钉子似的。
——算了,凑合半宿吧,别显着太矫情。
收拾好卷宗,留下台灯照亮,他合衣背冲唐喆学躺下。不多时,带有漂白水味道的薄被搭到他身上,同时身后传来唐喆学轻柔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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