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在嫉妒心和占有欲的驱使下,情绪日积月累到临界点,一旦被触发,多疯狂的事都可能干的出来。”天色渐暗,对面车道上的车亮起车灯,照得林冬的脸上光影交错,“但其实能真正排解这种情绪的人并不多,佛说八苦,其一便是求不得……”
声音忽然顿住,他打轮靠边,停车推门下去站到路边,瞪大了双眼,仰头望向日夜交替时分的天空。灰白色的月亮此时高高挂起,无声地凝望着人世间的纷繁。
“是我太自私了。”他背冲着跟下车,站到身后的唐喆学说,“齐昊说他不求任何回报,只想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拒绝……然而我唯一为他做过的事,就是在他死后,应他的心愿,把骨灰洒向大海和山间……”
望着林冬投向天际、在虚无飘渺的苍穹中寻觅故人的眼神,唐喆学不免心头涌起阵阵酸涩。不知从何时起,每当看到林冬落寞、悔恨、难过的样子,他的心情也会跟着一起沉入谷底。
他希望看到林冬开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被哪句话触动心弦,便会为过去黯然神伤。
“别想了。”
轻轻握住林冬的胳膊,唐喆学把人拉回副驾,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上为对方拉过安全带扣好。打轮并入车道,他语气略强硬地要求道——
“不管你今天编出什么理由来,也得跟我去撸串。”
—
按着罗家楠发来的定位,唐喆学拖着不情不愿的林冬,穿过繁华夜市中的桌椅和摊档,找到那家名为“龙虾就酒,越喝越有”的餐馆。黄智伟、上官芸菲、祈铭、罗家楠还有高仁和吕袁桥都到了,罗家楠说一会苗红跟乔大伟也来。
刚落座,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