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座机问手机号,再挨个联系,诶,这是不是和你们查案的时候一路数?”
“差不多了。”唐喆学笑着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问:“樊丽没联系上么,我前几天跟路边等车的时候还瞧见她来着。”
杨弘玉脸色骤变,分明地流露出惊愕之态:“你认错人了吧?”
“应该是她吧?”唐喆学抬手在人中处比划了一下,作为刑侦人员,他对自己认人的本事还挺有信心的,“她做过兔唇修补术,痕迹挺明显的,再说就算时隔多年以前的样子也没脱形啊,一打眼就能认出来。”
“你……你在哪看见的她?”杨弘玉的话音都开始哆嗦了。
“就咱学校外头那条路,我看她骑了个共享单车,嗖一下过去了没来得及打招呼。”唐喆学看他神情过于异样,问:“怎么了?”
干咽了口唾沫,杨弘玉语调惊悚地说:“她死了……死了好多年了,你不知道?”
“……”
阵阵寒栗顺着脸侧爬上,唐喆学回忆起与樊丽偶遇的瞬间,头皮骤然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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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我插队加个案子行么?”
进办公室将一摞卷宗放到自己那张办公桌上,唐喆学用期待的眼神望向林冬。林冬没立刻给答案,而是伸手把放在最上面的卷宗抽下,看了看封皮。
“这是重案组的案子,你怎么搬这来了?”他反问。
“也悬了好多年了,当事人是我同学。”唐喆学一五一十地将案件经过讲述给林冬,“她叫樊丽,有一天上学,完后再就没回过家,警方调查时在学校篮球场的台阶下面发现一滩血迹,经对比确认属于她,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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