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没人敢。”
“所以她喜欢你是有原因的,二吉。”林冬稍稍歪过头,压在唇上的手指轻点着,眉眼弯出隐约的笑意,“你为她出过头,而一个从未得到过异性青睐的青春期女孩子,很容易被这种英雄救美的行径所打动。”
“嗨,就没樊丽这事儿那小子也该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林冬的手指尖,唐喆学赶紧别开眼神,“他喜欢我们班班花,徐栩,可徐栩拒绝了他的表白,说喜欢的人是我。他就在打球的时候故意拿胳膊肘撞我,差点给我鼻梁撞折了,我们班的让他道歉,他说‘没事儿吧?还好没给你撞成你同桌那样的三瓣儿嘴’,我他妈一听就火了!”
顿住手指,林冬好奇道:“所以你到底欠了多少情债?”
唐喆学力争清白:“我可从不欠情债啊,一个都没答应!”
“哦?”
“组长你这‘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欠就好,情债最难还。”
“那肯定,从小我爸就教育我,说如果不想跟人家姑娘天长日久就别动歪心眼子,不然将来生个闺女,有我操心的时候。”
“嗯,老唐这教育观念还挺前瞻。”
林冬笑笑,伸手抽出支笔,照着刑摄痕检记录在复印纸上重绘现场。画完递给唐喆学,唐喆学看了看,抿嘴憋住笑。
看来林冬也不是什么都擅长,火柴人画得有点人畜不分。
林冬没看他什么表情,探身过去用铅笔点着自己画的抽象派作品说:“在看台下方发现了樊丽的血,这说明她是从护栏边摔下去的,应该是磕到了头。但除了这一处的血迹之外,周围没有点状血迹延伸,说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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