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自己因听说吻了唐喆学而走神硌碎镜架腿,林冬眼神微乱,低头说:“就这一点, 没事。”
“刮着耳朵多疼啊,我给你磨磨。”翻出个指甲刀,掰开带锉的那面,唐喆学边磨镜架腿边问他:“你怎么不戴隐形?”
“麻烦,还得泡。”
“用日抛的,也不贵,网上一盒才几十,平均下来一天五六块钱。”
“我没注册过任何网络购物平台账号,网银也没开。”林冬立起衬衫衣领,对着储物柜门上的小镜子打领带,“我从来不在网上买东西,也不叫外卖,到哪都现金支付。”
是哦。唐喆学反应过味来。从来没见林冬用手机付过钱,也没见过他收过文件以外的快递。刨除工作需要使用网络,生活状态几乎还停留在九十年代。
稍作思考,他做出判断,林冬这样,该是为了避免实名制而使个人信息外泄的极端选择。但其实呢,防不胜防。就像美国著名黑客Kevin Mitnick说过的那样,身处网络时代,任何人都没有隐私可言。
用指尖试了试镜架腿,不扎手了,唐喆学把眼镜递还给林冬。他退后两步看着将领带结稳稳收于领口之下的人,勾起嘴角。
虽然林冬穿警服更英气,但穿西装又别有一番律政精英气质。打过发蜡的头帘被尽数向后拢起,堪堪遮住那绺黯淡无光的白发,得以露出整张线条疏朗、气质精干的俊脸。
戴好眼镜,发现唐喆学盯着自己看,林冬皱眉问:“看什么?”
“看你好看。”唐喆学把手机里存着的,之前跟招待所拍的那张照片展示给林冬,“你比比,那会你黑眼圈多重啊,再看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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