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喆学来回的错眼珠,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虽然老妈亲口说过,甭管男的女的带个活的回来就成,可就像林冬说的,这世界上大概没有哪个妈妈愿意看到孩子弯成麻花。
齐昊的母亲是如何对待林冬的他亲眼所见,开水照头就泼啊!不知道眼下实话实说,他妈会不会拿他当蚊香点了。
没等唐喆学这做好心里建设呢,就看林静雯表情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可能性。她扶住儿子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吉吉,你不是……不是跟人家有夫之妇搞外遇了吧?”
唐喆学哭笑不得,回手搓了把脸说:“妈,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我……我那个……”
他越是吞吞吐吐,林静雯越是不安,眨巴着一双年轻时迷倒万千体校男生的大眼睛,忧虑地等着下文。
得!死就死吧!
唐喆学握住亲妈的手,往自己腿上重重一拍:“妈,我喜欢的人是林冬,就上次你在我那见着的——妈!妈!”
眼瞅着老妈身体一晃往下栽,唐喆学猛地窜起来一把给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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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陵园守门的偶尔会碰上大半夜跑来哭战友的,看过林冬的工作证,他开门给人放了进去。
正对大门的主路上,每隔五十米有一盏瓦数不高的路灯。陵园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十分尽职,即便是久未有人拜祭的墓碑前都不会杂草丛生。间隔墓道的灌木修剪整齐,整座墓园在夜色之下,肃穆庄重。
林冬默默地走在石板路上,到第一千三百六十二步,站定,向右侧过头。视线飘向一排黑色的石碑,额前黑白相间的发丝被寒冷的夜风吹乱,眼底涌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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