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步声和喧哗声。
女主人皱眉瞪着天花,低声抱怨:“又开始了,警察同志,你们听听,每天下午三点,楼上就跟开麻将馆似的,一直闹腾到凌晨。”
唐喆学也抬起脸:“这扰民啊,没报警?”
“报了,派出所的来过,可人家没违法,也不能关起来啊。”女主人说着,不耐地哼了一声,“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的亲戚,租这的房子招待朋友用,所以啊,就只能委屈咱这小老百姓忍着呗。”
闻言,罗家楠不屑笑笑,抬手拍上唐喆学的肩膀。
“走,二吉,咱上去看看这特么是哪来的皇亲国戚,要是那招摇撞骗的主,保不齐连安置费都给局里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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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
罗家楠抬手捶门,兴许是里面麻将声忒大,半天都没人应门。他又捶了几拳,这才听里面吼了一声“谁啊?”。动静倍儿不耐烦,口气听着还挺狂。
罗家楠比应门的还狂:“市公安局的!”
门开了,探出个光秃秃的脑袋,叼着烟,四十上下的岁数。估计是瞧他俩年纪轻轻,又没穿制服,光头不屑嗤道:“市公安局?来干嘛?有工作证么?”
唐喆学跟罗家楠同时亮出警徽,尔后罗家楠朝对方抬了抬下巴:“现在因工作需要,市局重案组得征用这套住宅,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光头瞅瞅罗家楠,又瞅瞅跟在他后面的唐喆学,问:“给多少钱啊?”
唐喆学客气地接下话:“按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占用天数比例补偿,这个市局有相关的规定,哦,如果暂时没地方住,我们可以——”
他的话被“扑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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