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接铐,紧跟着脸上就挨了一拳,半拉身子“哐当!”就砸在了牌桌上,一时间涕泪齐流。手铐脱手而飞转眼又被唐喆学接住,咔嚓一声铐上右腕。没等那人叫出声,他连人带铐生拖到椅子上,空着的半边铐子穿过椅背上的空隙,再给刚用麻将牌 砸自己的那个掐着后脖颈子摁跪到地上,一把铐死左腕。
眼看他四五秒的功夫就解决了俩,另外一个举着保温杯的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想跑走廊那又堵着正在揍人的罗家楠,最后一咬牙一狠心,“哐!”的给保温杯砸自己脑袋上,歪倒在地装死。
唐喆学愣了楞,只是片刻间的分神,背后就生挨了一棍子。痛感迅速蔓延,他转身抓住即将再次落下的棍子,用力一抽,给棍子抽到手中。疼痛极易使人暴躁,他眼里倏地炸开团怒气,举起棍子就往下招呼——
“二吉!”
罗家楠一声吼给唐喆学喊回了神,棍子堪堪停在离偷袭自己的家伙脸侧半寸。他很少参与打架,处理情绪不如罗家楠收放自如,这一棍子要是夯实了抡过去,不给人打进重症监护也得是进急诊。那就得有理变没理了,保不齐还得脱警服。
稍稍冷静下来,他甩手扔下棍子,揪住抱头缩起的人推搡至墙角。
“蹲好喽!”吼完人,他看看被罗家楠撂倒在地的五个还有歪在走廊上叫唤的光头,问:“楠哥,现在怎么弄?铐子不够使啊。”
罗家楠回手拍拍外套被泼上的水,说:“有鞋带的都给鞋带结下来,背过手绑拇指,神仙也挣不开……我给陈队打电话,你通知派出所过来把人带走。”
分头打完电话,唐喆学随手抓起块麻将牌搁手里掂了掂,抬眼隔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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