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为了打听消息请了多少姑娘喝酒啊?那姓庄不给报销也就算了,还他妈抢功劳,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
发现祈铭用“所以你到底请了多少姑娘喝酒?”的眼神斜向罗家楠,唐喆学赶紧帮脑子里只剩骂操庄羽祖宗十八代的人岔开作死的话题:“所以那个董欣兰,确实帮钱露做过代孕妈妈?”
“没来得及问呐,人刚带回来就被庄羽给截走了。”罗家楠不光自己作死,还得拉着同门师弟一起垫背,“我不是在乎那几瓶酒钱,咱就不是那小气人,可见天熬到凌晨四点的人是谁啊?还有我小师弟,连色相都牺牲了——”
眼瞧着高仁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吕袁桥脸色骤变,赶紧拽住罗家楠往出拖:“师哥,咱晚点再说,先去跟陈队汇报一下——”
“我还没说完呢!”罗家楠挣出胳膊,指着胸口绘声绘色:“好家伙,有一姑娘把酒倒沟里摁着袁桥的脑袋让他喝,不喝不回答问题,你们说,这要让庄羽那个童子鸡去,他不得当场尿了裤子啊!”
庄羽会不会尿裤子暂且不予讨论,唐喆学现在是看吕袁桥跟旁边僵成一尊石像,脸灰的都没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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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把打听来的情况跟林冬汇报了下,唐喆学看他电脑上接着块移动硬盘,问:“组长,这查什么监控呢?”
沉默片刻,林冬拉开抽屉,把装在证物袋里的照片拎出来,轻轻放到唐喆学手边。既已决定相守,那么彼此间不该再有秘密。他点上支烟,所有感官浸入缓缓弥散开的烟雾中,静待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唐喆学捏着照片看了又看,将视线投向林冬:“你就是为这个轰我走的吧?”
林冬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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