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以防万一。
摸到下方右侧口袋的时候,他忽然怔住。手伸进去,掏出一沓粉红色的钞票。大致数了数,一千上下,跟那天他花的医药费差不多。
余光瞥见林冬从送洗的衣服兜里掏出钱来,唐喆学好奇道:“呦,放这么多钱没丢还真不容易。”
“不是我放的,应该是张卓还我的医药费。”林冬懊恼地皱起眉头,“怪不得他说死也要带走洗,原来是想还我钱……要说老张这人呐,还真是挺有心的。”
“还你你就拿着,要不他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唐喆学是真不想酸,可听着林冬夸别的男人,醋缸上的盖儿又有要被顶开的趋势,“就到此为止吧,你俩,行不?要不还来还去的,没个头儿了。”
林冬皱着眉,却是笑了:“你是不是特怕我跟人家跑了啊?”
唐喆学冷嗤:“切,我怕什么啊,他能跟我比么?咱俩什么关系。”
“咱俩什么关系?”林冬反问。
“见过家长的关系。”唐喆学信誓旦旦,“就差领个证了,回头我也学楠哥,去国外——哎用不着,就飞对岸,上台湾结去,那不是立法通过了么。”
林冬听了,转头望向窗外,眉头渐展,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这辈子头回被人求婚,时间地点如此随意,还说得胸有成竹,就好像他已经同意了一样。不过说实在话,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件事,能像现在这样相守,已是他不曾想象过的未来。
回过头,他不动声色地瞄向唐喆学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唔,看样子,应该是戴十八到十九号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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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方局打来电话,说上面同意让林冬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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