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露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提到了人事主管的位置上。”
唐喆学拿出本子,边记录边问:“你不是说,公司的事你不过问?”
“日常事务我不管,但作为董事局成员,高管人员变动需要我来投票。”视线投向更远的位置,颜绮丽苦涩地勾了下嘴角,“我一听是个年轻女孩,还吃了番醋……永锋说我是在家待太久了,爱疑神疑鬼。”
林冬插话问:“你知不知道钱露是变性人?”
颜绮丽流露出极其细微的眼神变化,这在林冬看来,如果她说不知道,那摆明了是在撒谎。
“知道,我调查过她,发现她在出国读书以前,是个男的。”她顿了顿,语气稍有放松,“可能在你们看来,我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但作为演艺公司老板的妻子,我必须得搞清楚,能让我老公委以重任的女人是什么来头……我私下里找她谈过一次,她希望我能替她保密,其实钱露人还不错,孩子们的生日的时候,她会以永锋的名义送礼物。”
唐喆学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把她踢出公司?”
“……她后来有点过分了,”颜绮丽的表情略有厌恶,“永锋刚走的那段时间,我被公司的事情和媒体弄得焦头烂额,她经常来家里帮我照顾孩子,有一天我女儿跟我说,钱露让她喊自己妈妈……我不歧视任何人,但她出现这种举动……我没别的选择,只能让她远离我的孩子,我的家庭。”
林冬听了,眼神错综复杂了一瞬,继而将视线投向唐喆学,示意他尽快切入正题。颜绮丽将话题引向钱露,避开和他们谈及李永锋,这说明她心里有鬼。
唐喆学心领神会,截住颜绮丽的话头,说:“颜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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