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林冬并不指望现在能从她嘴里撬出东西来,袭警和非持板上钉钉,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将枪交给同事拍照封存,他返回到房间里,一件一件地扒拉架子上的衣服。能找到林玥袭击齐震宇和唐喆学那天穿的那身的话,至少这件案子可以告破了。
翻过几件衣服,他忽然顿住手,往回扒拉了两件,从架子上取下件男款黑色及膝长风衣。他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忽然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钉在地上一样,攥在衣架上的手指骤然收紧。那长久隐藏在镜片之下、此时毫无遮挡的乌眸之中,怒火无声翻腾。
把衣服挂回架子上,他再次来到林玥面前,垂眼望着蹲在地上的人,语调冰冷地说:“寄照片给我的人,是你。”
一直沉默着的人扬起脸,与林冬的视线短兵相接。她居然笑了,像是得到了一份至高的赞誉,得意洋洋地挑衅着怒意翻腾的对手。
“你怕了。”她对他说,“恐惧将永远伴随着你,直到死亡的降临。”
林冬听了,微微弓下身,贴近对方的耳侧,以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研磨对方的神经——
“那就得看,咱俩谁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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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回家睡宿踏实觉,方局刚躺下,被子还没盖上,电话催命般响起。夫人见怪不怪,老生常谈地叮嘱一番别忘了吃降压降糖的药,然后给老伴儿裹严实了,送出家门。
然而刚进车里,方局就把围巾扯了下去。听陈飞刚在电话里说逮着林玥了,他这火儿腾地就窜了起来。谁下的命令?以什么罪名逮的?抓捕方案呢?为什么缉拿如此重要的嫌疑人,他这个做局长的,居然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她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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