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以最赤诚的方式感受彼此。
凝视着林冬认真开车的侧脸,唐喆学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被晨光笼罩的俊朗线条,想着对方在自己怀中的样子,胸腔幸福感满溢, 同时升腾起莫名的悲壮。他必须承认,一开始是原始的冲动和无法克制的保护欲促使他接近林冬。现在,这份冲动早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然转化为爱意。
除了死亡,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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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看守所偏安闹市中的一隅,隐藏在临街的两栋老式六层红砖住宅楼之后。从主路上下来,拐入条单行道,尽头是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把守的灰绿色大门。被岁月留下斑驳痕迹的大门洞开,“霸天虎”缓缓驶入院子,停进空闲的车位。
唐喆学下车撞上车门,仰脸望向庄严肃穆的建筑。听说这里快要搬迁了。城市不断发展,周围的房价已经突破六万一平米。老楼拆迁,商品楼拔地而起,业主多是年轻一代,法制观念高权益意识重,相当不乐意与罪犯做邻居。像是怕被关在这里的人,能溜出来潜入他们家中一样。老实说这真是杞人忧天了。看守所和监狱的安防等级基本一致,钢筋水泥组成坚固的堡垒,人员进出需要严格审核。夸张点说,苍蝇飞进来都得辨个公母。想从这里逃出去,真得有孙悟空七十二变的本事才行。
鉴于林玥的危险性,看守所将她单独关押。这是一份殊荣,至少对在押嫌犯来说。要知道不管什么罪犯,哪怕是将来上了法庭会被判死刑的重刑犯,进来也都是多人间。单独关押多是保护性监禁手段,一来是防止被人弄死,二来是防止畏罪自杀。而对于林玥来说,显然看守所是怕她把别人弄死。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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