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那会碰上起杀夫案,女的给男的砍死了,分尸,喂了猪,你们知道吧,猪什么都吃,为了收集尸块,我们一队人跟着法医洗猪下水啊,啧,那阵仗,永生难忘。”
听着对方的叙述,唐喆学的眉头缓缓皱起,早饭直在胃里翻腾——加他妈什么肥肠?好好喝碗清汤面不行么!
面对同僚绘声绘色的分享,林冬相当沉得住气。恶心的东西见多了,习惯成自然,听听就好,别去想,要不纯粹是给自己添堵。刚干刑侦那会,他出完现场也吃不下饭。后来生被练出来了,前脚在尸体高度腐败的现场踩完蛆,后脚出来照样捧着盒饭吃得津津有味。有一次齐昊见他饭盒里有鸡爪,夹了块自己饭盒里的鸡肉给他,说“换你那几根指头,我喜欢啃”,他当时居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事后才琢磨过味来。
想起这件事,林冬闪了片刻神。要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当属齐昊。齐昊对他那么好,可他呢,就因为一心想往上爬,对对方的关心和体贴故作视而不见。到齐昊死,他都没向对方坦诚过自己的性取向,把自己牢牢的封在保险柜里,一丝光也不透。
唐喆学见林冬两眼发直,轻轻用胳膊肘撞了下他。林冬猝然回神,专业素养使得他瞬间调整好情绪,继续问:“王庆娟的弟弟怀疑姐姐被丈夫杀死了,您对这个猜测有没有什么想法?”
“哎呦,那个左睿鹏平时好赌是没错,可杀人……”烟雾弥漫在闻所长周围,他笑笑,“二位,不是我吹啊,干了二十年警察,五十米之内,我能闻出贼身上的味儿来,要是个杀人犯,我不能看不出来。”
关于这一点,唐喆学知道他真不是吹。做贼心虚,要是在人堆里碰上个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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