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时医改刚刚开始,莆田系的“你有病,病很重,我有药,药很贵”十二字真言尚未在医疗系统内大举盛行,医患关系还不像现在这么紧张,伤医事件极为罕见。
“祈主任和不少患者家属起过冲突,为了劝说家属捐赠遗体器官,”韩征说,“庞静还因此而挨过打,她在医务处工作,祈主任就安排她去给做家属工作……她其实才是最无辜的。”
林冬忽然伸手点了下鼠标,暂停音频,反向拖了几秒进度条,再次点开,于是唐喆学又听了一遍“她其实才是最无辜的”。这时林冬轻推了下他的胳膊,说:“去把韩征的档案资料调出来。”
唐喆学按领导指示行事,几分钟就把韩征的履历打印出来。林冬快速过了一遍,又点开录音,反反复复地听韩征那句话,继而陷入沉思。唐喆学在旁边安静地等,这种时候不便打扰,以免破坏林冬的思路。
过了好一会,林冬问他:“你觉得,韩征说庞静无辜,是指什么?”
“挨家属打这事儿。”唐喆学提出自己的看法。
点上支烟,林冬像以往整理思路时那样,将自己浸入缭绕的烟雾之中:“我觉得,他指的是庞静被杀这件事。”
唐喆学的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的意思……韩征知道祈东翔会死?”
“你听到他是怎么夸赞祈东翔的了,祈东翔于他来说,亦师亦友,也是提拔他的伯乐,于情于理,他都该竭尽所能为抓到杀害祈东翔的凶手而提供线索,”林冬谨慎而清晰地梳理着思路,“可我跟祈铭去问他有关器官黑市的事,他三缄其口,不管祈铭怎么发难,也不肯透露哪怕半点消息,最后祈铭都跟他翻脸了,我只好采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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