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看你有点面熟。”
“……应该没有。”
祈铭不光记人名费劲,还脸盲,用他的话来说,没用的东西不喜欢占脑细胞。罗家楠在旁边听了,接下话:“我们祈老师在法医界声名远扬,你可能是在报纸或者网上见过他的照片。”
祈铭给了他一记“不吹牛逼能死啊你”的眼刀,脸上挂起不咸不淡的笑意:“谢谢你的邀请,其实没必要特意请我吃饭,我是看你们颅骨结构相似才取样做的测试。”
认脸费劲,认骨头没问题。
张卓看起来有点尴尬:“哦,这样啊……那也得谢谢你,谢谢你。”
唐喆学去厨房放好东西,出来见仨人都戳客厅里,赶紧招呼他们到餐桌边坐下。客厅二十来平米,平时只有他和林冬不觉着,人一多,就显得有些小了。
摆好碗筷,唐喆学问:“楠哥,你喝什么?”
罗家楠眉梢一挑:“来点儿白的?”
“你不是得开车么?”
“叫个代驾就成,再说我也不多喝。”
“那祈老师呢?”
祈铭想了想说:“有红酒么?威士忌也行。”
“等会,我去书房柜子里看看,我记得是有瓶红酒。”
唐喆学转身奔书房。这时祈铭拍了下罗家楠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去卫生间洗手。祈铭学医的,多少有点洁癖,出门进门都得洗手,罗家楠也习惯了,至少现在亲个嘴不用被科普嘴里有多少细菌。
俩人前后脚进卫生间,老式卫生间面积小,祈铭弓身洗手,顺便让开点位置给罗家楠。罗家楠看洗手池上方的柜子造型别致,好奇心作祟,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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