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的人已经做了至少二十个单手俯卧撑了,全然没有接待“访客”的意图。
沉默了一会,林冬蹲下身,轻声说:“哥,我来看看你。”
汗珠“啪”地掉落在地,张卓终于停下动作,闭眼平缓气息,随即撑起身体,盘坐于水泥地板上与林冬平静对视。一个多月没见,他多了把浓密的胡子,看起来是没人愿意冒风险给他把刮胡刀,让他好好打理下仪容。
唐喆学本来海拔就高,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别扭,于是撤膝蹲了下去。上身挺得笔直,保持守护之态。本来林冬是要自己来的,他没答应。虽然说林冬现在不需要他的保护,可在他看来,精神上的支持还是必要的。
张卓从林冬脸上移开视线,先跟他搭了话:“伤好没,唐警官?”
“早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生怕被看轻,唐喆学此时虽是胸口仍会隐隐作痛,但嘴巴还是硬。现在陈飞都不让他出外勤,天天跟办公室里整理卷宗接电话,快长蘑菇了。
笑着点点头,张卓又将视线挪回到林冬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你瘦了,得好好吃饭啊。”
林冬抿住嘴唇,垂下眼,浓长的睫毛顶在镜片上,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啊,”他问,“既然不打算再逃避了,就该坦诚一些,至少……对自己是个交待。”
瞄了眼墙角的摄头,张卓云淡风轻地说:“并不是我坦白一切就可以结案了,事实上,那才是开始……林冬,你是警察,我是杀手,你有你的职业道德,我也有,所以如果你今天来是想让我开口交待罪行,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我不代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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