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林阳和他们都不一样,刚来这的时候林阳一句缅语都不会说,完全听不懂其他人说话。他也不像是田间地头长大的孩子,皮肤白的像纸一样,手上连一枚茧子都没。曾经乔军以为,这个肯定是在城里长大的小男孩连前三个月都挺不过去,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和自己一样,撑到今天。
“我也没家,我爸抽粉抽死了,我妈跟着马帮的领队走了,我姐和我妹都被卖去娼街,就剩我自己了。”就算林阳不理自己,乔军还是自顾自地说着。明儿就分开了,他希望唯一的夥伴能听听自己的过去,尽管那对林阳来说可能无足轻重,“我希望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把姐妹们接出来,让她们过好日子。”
旁边传来声叹息,他听林阳哑着嗓子说:“你有目标,有寄托,我……什么都没有。”
见对方终于肯和自己搭话了,乔军撑起身,伸胳膊拽了拽林阳身上的毯子:“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啊?我知道你不是缅甸人。哦对,我也不是,我爸是来缅甸做玉石生意的中国人,我妈是这边人。”
显然是对他的血统没什么兴趣,林阳又陷入了沉默。从哪来的,根本不重要。他的家远离这片罂/粟丛生的土地,远离战火与毒/品,那里没有血腥的杀戮与纷争,那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永远也回不去的世界——
清脆的高跟鞋声“哒哒”穿过走廊,一位面容娇美,身材纤瘦的少妇疾步走到挂有教务主任牌子的办公室门口。她拢过耳边垂落的卷发,吸了口气,抬手敲开的办公室大门。
“闫主任,对不起,我来晚了,单位今天有会。”少妇进门先道歉,继而将目光投向立于桌边一高一矮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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