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的常客，用他的话说，拘留所就是旅馆，在外面玩累了，就会想着进去小住几天。
“为什么要杀死者？”审讯人员沉声问。
凶手抬头，打了一个哈欠，像是没睡醒：“我要投诉，你们拘留所的蚊子太多，晚上根本无法休息好，两位同志，不是我说你们，我住过那么多拘留所，就你们这的蚊子最多，这点你们得改进。”
“严肃点。”审讯人员沉声喝：“回答问题。”
凶手毫不畏惧，摆出一副油盐不侵的模样，答道：“能有什么原因？因为钱呗，我一个没有正当工作的人，做出杀人的举动，肯定是为了钱。”
“谁指使你这样做？”审讯人员又问。
凶手沉默了，似乎在犹豫。
“砰！”审讯人员拍桌子：“洪思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坦白从宽，老实交待一切。”
“我也想交待啊，可是我不敢，那人有权有势，我说了，会死得很难看。”
“你不说，也会死得很难看。”
凶手：“……”
“杀了人，你就一点悔意都没有吗？洪思马，你应该很清楚，你进来这里，是绝不可能再出去，你这是杀人，不是打架，不是关几天就能出去，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怕？”
洪思马犹豫了，脸上闪过痛苦与挣扎的表情，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们相信吗？老实说，看着他死在我面前，那滋味真不好受。”
“既然这样，那就如实交待，只有将幕后凶手绳之以法，你才能赎罪，才能给死者一个交待。”
凶手闻言，又沉默了，外人看来，他的内心在挣扎。
第482章：铁证如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