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大的惊吓,她应该很解气,可当她眼见着李清竹落水前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时,却下意识地,觉得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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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孟的十七岁,发生了两件大事。
高三上学期,首都的天气很冷,狗在路边撒尿,还没尿完落地就结成了冰溜子。
室外温度降至零下,林孟下了晚自习回家,刚入巷子,就看到两个女人在她家门口的马栓后面接吻。
那是她家门呢,李清竹还在等着她回去,林孟又不能绕路翻过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街坊邻居早就熄灯睡觉,这程子翻了墙头实在扰人好梦。
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把手抄在棉袄袖子里,快步走过去,用力咳嗽了一声。
巷子深处听到这动静的野狗开始狂躁地吠起来,她打眼望着,老木门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随着东风剧烈摇动,摇摇欲坠。
马栓后面那两个女人被她惊动,双双分开回过了头。
林孟就着红灯笼的光,将其中一人看了个清楚。
那女人也看清了她,霎时间脸都吓白了。
林孟拖着沉重的步子,直接无视她眼中的愧疚走过去一脚踹开了家门。
“小孟,你听妈说。”
“跟我说没用,您跟我爸说去!”
林孟怒气冲冲进了院子,一张脸冷得比天气还叫人瘆得慌。
她声音拔得高,屋里的人都出来了。
“大半夜的瞎嚷嚷啥?有话进屋说啊。”林父看这母女俩情况不对,立即去拉快要哭出来的林母。
李清竹手里抱了个刚冲好电的暖手宝,跟着过去塞林孟怀里,把人往屋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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