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发挥真正的演技了。
不就是一片消炎药的事儿么?吃不就完了。
李清竹佯装迷蒙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是,看上去特别真实的。
睡意朦胧的。
缓慢地掀开了眼帘。
“嗯?”
“你伤口痛不痛?有没有觉得难受?你在发烧。”林孟满眼担忧地望着她,掷地有声的坚持着同一说法。
不用想也知道,和林孟接吻过后,她浑身都是烫的。
“没有吧……”李清竹小声辩驳,然后把身上的被子推开些,“可能是盖着被子有点热。”
林孟皱眉,“不会吧,可是我给你开着空调啊。”
李清竹老脸通红无颜面对她,只好泄气地说:“那我吃消炎药吧。”
这晚,给李清竹吃了消炎药的林孟,始终都觉得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李清竹原来最怕药味儿,感冒发烧在家躺三天,任凭她怎么哄,那药也是哄不进嘴里的。
有些习性是改不掉的。
比如李清竹依旧不爱走路,依旧恐高,依旧不吃动物内脏。
又比如她依旧乳糖不耐受,依旧畏热,依旧对胡椒深恶痛绝。
林孟琢磨不透,一个人去睡次卧也没睡好,翻来覆去一晚上,一直翻腾到后半夜才抵挡不住强烈的困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清早,太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别墅外的鸟鸣穿不进隔音效果极佳的墙壁,厨房里却发出了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声。
闹腾啊!
林孟以为是王桃呢,洗完脸刷好牙下去看。
正见李清竹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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