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曾抛下她一次,那份潜藏在心里的自卑感冒出来,光是想想,她就神色黯淡。
李清竹统统答应了她所说的,只顾着眼前两人的融洽氛围,心里甜甜的,并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
两人闲聊着吃完了午饭,林孟指指李清竹的膝盖,“换药。”
“好。”李清竹主动伸出双手,等她抱。
林孟自然很开心地把她接进了怀里,抱着人去回二楼主卧室。
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林孟拆开纱布,经过昨晚好好休息,李清竹膝盖上的伤重新愈合了些,但是林孟一用碘酒消毒,李清竹就害怕地往后缩。
“不疼的。”林孟捉住她的小腿,防止她挣脱。
冰冰凉凉的触感,伤口处有细微的疼痛,还有一点难以忽视的麻痒,李清竹闭上眼睛,不敢看凝结新疤痕的地方,手紧紧拽着林孟的衣角。
有了前两天的经验,林孟换药的速度流畅又利索,很快就重新包好纱布,然后将被她拽到李清竹大腿处的睡裤拉了下来。
“姐姐,睡午觉吗?”收拾好药箱,她回头看着李清竹,眼里充满期待。
李清竹对上她有些炙热的视线,磕磕巴巴地说:“睡、睡一会儿吧。”
林孟没转身出去,径直走到她旁边,然后整个人直接仰躺下去。
看李清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孟哑然笑起来,伸手拉她的睡裤。
“过来睡。”
李清竹细弱蚊虫似的轻轻“嗯”了声,爬过去躺在了她旁边。
林孟转过头,看她已经紧紧闭上双眼,眉头微微蹙着。
再往下看,李清竹的手抓住被套,骨节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