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企图以不理人的方式让对方别再守着,休息一会儿。
至于想要什么,她想准备好了再说,不想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讲出来,那样如果得到的回答是她期待的那样的话,她会怀疑对方是出于同情心,如果得到的回答与她期待的相反,她又会觉得她都快痛成个傻逼了,就这样人家也不愿意说说违心话,哪怕是哄哄她。
李清竹也不去追问她,性子温吞的人不擅长逼着人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显然除了耐心之外,这个人面对她也偶尔分外执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清竹一次又一次打来凉意十足的井水,拧着毛巾帮躺在床上的女孩擦拭,擦拭布满细汗的额头,擦拭泛红的胳膊和颈子。
偶尔有不经意地,当李清竹圆润温凉的手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林孟会心猿意马好一阵儿,处于分化的痛感暂失,只得到满心的颤抖,然后擅自在心底最深最软的地方生出窃喜,自己咬着牙贪婪地幻想着一些更亲密的行为,那是她的小秘密,耐心照顾她的人全然不会知道的。
其实直到这一天林孟已经赖在她床上,压着她胳膊,相拥入眠过许多次了,依然觉得不够近,渴望还要再近一些,人心都是贪婪的,贪婪的都是自己恋慕的。
林孟将眼睛掀开细小的缝隙,偷看她,她就刚好抓到那个不易擦觉的行为,柔声说着:“是不是醒了呀?醒了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好不好?”
接着就是白驹春水肆意铺张的盈盈微笑,会醉人的那种。
从来到林孟家开始,这个姐姐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神仙样儿,她活得谨小慎微,脸上却能永远挂着充满耐心的微笑,日日年年相更迭,从来没变过,那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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