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的自己,命运却一次次的将她推入绝地。
兄弟的恶习完全被谢山柏学到了,谢山柏也开始喜欢这种打她奶子,蹂躏她的感觉,没有什么能比眼看着傲慢的冰原之花坠落成一滩柔柔的水的感觉更好。
看着那张面孔,那么艳丽绝伦的姿容却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无力的哭泣颤抖,因为强烈害怕和快感而潮湿的瞳孔,也胜过生出厌恶和冷酷的。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什么东西,在最开始的时候,沉言就已经认清了不会有人去救她的现实,所以现在也不是在祈求祷告,她只是……只是想握住什么东西,哪怕仅仅作为身体的支撑也好。
沉言所需要的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安稳感。
这是在黑色的视野中,除了猛烈的要燃烧头脑的快感外,所唯一能感受到的。
--